马坪关风貌马坪关风貌

  马坪关本来不叫马坪关,当地人自称“关nong”(白语,关上的意思),弥沙井人从古到今也一直称马坪关为“关nong”,沙溪人则叫马坪关为“赛关nong”,即西关上的意思,与东边的“哨坪”相对应,可见“马坪关”是他称。

马坪关风貌马坪关风貌
马坪关风貌马坪关风貌

  马坪关离沙溪30华里,距弥沙井也是30华里,是盐马古道上名符其实的一站。《康熙剑川州志·各哨》称“马皮关哨”,同书“铺舍建置”也称“马皮关铺”。马皮关哨与“炼坪哨、清水江哨、明涧哨、大折坡哨、香城哨、镇宁哨、棚桥哨、白蜡哨、石钟山哨、水茨哨、梅树坪哨、大树关哨、石龙哨、崖水哨一起设哨兵共一百六十八名”,都由州府直接发给粮饷。“马皮关铺”又是剑川州九铺之一,是专门传递文书的邮差场所,负有“跑书”传递文书的任务,历来都由弥沙井大使署发给饷糈,并划给“跑书人”专门的用地,到现在弥沙东庄李子菁旁边有块地仍然叫“跑书地”。由此可见马坪关是集哨所和传递文书为一身的重要驿站,历史上马坪关一直是弥沙盐井通往东面的重要关隘,又是兰州通往沙溪、洱源等地的必经要塞。

马坪关风貌马坪关风貌

  清代康熙年间以前从马坪关到弥沙井要先往西过小潭、大潭,越鹰顶岭上,下花椒树再往南到夹子关(弥沙井往北第一关,也是白语)才进入弥沙井。一路走来,要数“鹰顶岭上”最为险要,经常有土匪出没,当时如果有人脸上污染着黑色,人们就会问:你从鹰顶岭上下来吗?”因为鹰顶岭上的土匪都是满脸涂上黑烟,大包头上插锦鸡尾羽,他们无须蒙面也让人认不出来。据说只有马坪关哨兵才能慑服这些土匪毛贼。至于兰州土司马帮要到沙溪、洱源等地,一般都有武装护送,是不会领土匪情的。到了清康熙年间,弥沙盐大使吴萧在五里坡上开辟了盘山马道,在进入小潭、大潭菁中铺设栈道,缩短了从弥沙到马坪关的路程。在沙溪寺登街还没有街之前,马坪关到沙溪的盐马古道是向东南方向行至江尾女子坪一带,古代那儿有“废市”,后来被剑川州官张泓废除。

  清末,四川人王用贤(人称王老太爷)请求有关当局在寺登街成立盐局,马坪关到沙溪的盐马古道才转向北坡。有趣的是佛寿长村后山也叫“五折坡”正好与五里坡相对,只是没有五里,这五折大约折了两里多,福寿长村南面也有一座“回廊桥”,也是为盐马古道专门修建的,它的作用与马坪关的文风桥一样,是进入沙溪的第一关隘,在现代公路未通之前。它迎送了不知多少的马帮和背夫。在这里留下了一代又一代马帮的蹄印、背夫的足迹,商人的身影、学生的涂鸦、以及达官贵人的小憩。

唱滇戏唱滇戏
唱滇戏唱滇戏

  关nong·马皮关·马坪关

  姓“马”说。

  最先提出来“马坪关”为何叫“马坪关”的是白族著名学者杨延福先生,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先生旧地重游(杨先生五十年代在弥沙小学任教)到弥沙井拓碑考古。他问我:“关nong”为啥叫“马坪关”你知道吗?我说:“没研究过”。其实我早就从康熙《剑川州志》见过“马坪关”原来叫“马皮关”。但我想听听先生的高见。于是先生郑重其事地侃谈。他认为色目人“哈只”做弥沙井巡检,姓马所以他所设的关哨叫“马坪关”,其实“关nong”早在元代以前就是弥沙井通往外地的驿站,当地姓段的家族自称是大理国的后裔,这是其一;其二,弥沙井作为朝廷盐政,盐大使要比巡检这级地方官权力大得多,何家在元朝也做过盐大使;其三,马坪关历来只有刘段两家大姓,祖上没有人姓马;其四,有些史家认为“哈只”应该姓“沙”不姓“马”(剑川民族宗教志)。

  后来笔者请先生在拙文《弥沙井史略》做些补充,但先生也没有提及“马坪关”,只是提醒:“今后注意当是马家文物”,事隔几十年,笔者从未发现关于“马”家的蛛丝马迹,然后就不了了之。而后来杨先生在大理学院南诏史研究室工作期间,又返回弥沙拓碑,但再也没有提及马坪关的事。此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他。姓“马”说,也不知何人再来研究了。

弥井弥井

  “马皮关”说。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我们到“马坪关”给舅父祝七十大寿,寿庆第二天敬献本主。当我看到马坪关木雕本主“全家福”的护卫穿着皮铠甲的时候,心里就产生了疑问,为什么别的地方本主护卫、马夫都穿铁铠甲,这里却穿皮的呢?我茅塞顿开,这不就是“元跨革囊”的人物么?于是我问起另外一舅父刘镜明先生,他算是马坪关识典较多的人物。他娓娓道来:“关nong被鞑子攻占的时候,兵穿皮革,马裹涂上奶油等,只露出两只眼睛,我们白族的弓箭无法射透,只得拱手献关,永结“盟友”。我想这也许是马坪关人把蒙古族一家子作为本主供奉的原因吧。上个世纪布票紧张的时候,弥沙井周边许多人不就男人穿皮褂女人披羊皮么!很多地方连装粮食的口袋也是用羊皮囊,很多人鞋底也用皮革。当我还在遐想的时候,舅父又抿了一口酒,继续说:“明朝的兵马吸取了鞑子兵的经验不再大肆杀戮,对马坪关和弥沙井采取截断供粮后路,逼得土司带领百姓归附明朝,明朝的官兵只管叫鞑子兵为穿皮铠甲的兵,马皮关也随之叫开了。”

  他的阐述虽然与史书稍有出入,但也有一定的道理。事实是元朝在弥沙井的统治要比中原地区多了十六年。(在洪武十六年何酋归附,十五年哈只归附)可见元兵在弥沙井的统治是顽固的。

  值得注意的是马坪关本主的坐骑都是蒙古马。由于元明之间没有残酷的杀戮,几百年来马坪关人一直把蒙古人当作自己的本主来敬奉。是白族还是蒙古族已经不很重要,重要的是谁对老百姓关爱、谁受老百姓欢迎、谁在老百姓心中变成了神。

沙溪沙溪

  “马坪关”说

  康熙《剑川州志》称“马坪关”为“马皮关哨”、“马皮关铺”。为什么后来又演变成“马坪关”了呢?“马坪关”一点也不平,根本不能用“坪”来形容。这“关”四面环山,中间有一条由西向东流淌的小河,洪水季节小河还可以推动水磨。泉水把村子分为“暖坡”和“阴坡”,几十户人家在两坡依山傍水地逐梯而住。枯水季节人马都不愿过“文风桥”,只管跨独木桥或涉水而过。古代村子西边和东边分别设有哨卡,如果不经过哨卡就别无他路。

  别看现在这里的人户不多,过去可是非常重要的驿站,由于它的地理位置重要,是沙溪到弥沙,沙溪到马登的必经要塞,所以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又由于这里的人历朝历代防哨经验丰富,易守难攻,元、明两个朝代都采取“断粮”和安抚的办法拿下它。

  清康熙五年,西平王吴三桂急于拿下马坪关和滇西各大盐井,但是久攻不下。据说到了康熙十一年总兵王屏藩令副将刘芝林镇守马皮关,刘芝林自命不凡,认为这么一个小小的山头,有什么拿不下的道理,发誓要在几天之内踏平马皮关。不料累攻累败,真正拿马皮关没有办法,结果还是学着前朝的策略——断粮安抚,最后以和解的方式把马皮关招抚下来,并把“马皮关”改成“马平关”,又觉得“平”字不妥,再改成“马坪关”。实际上“坪”字也不恰当,真的没有“坪”。刘芝林把“马平关”改成“马坪关”这只是传说,听上辈人讲,他们也只是听他们的上辈人说,史书上没有记载,倒是康熙《剑川州志》对刘芝林驻剑川确实有记录,对吴三桂销顺荡井盐也有明确的载册。那为什么康熙《剑川州志》仍以马皮关作称呢?州志志例中阐明“康熙二十九年志,神祇照原本补缀一二,遗阙尚多”。对于一两个小小的地名就来不及修改,也在所难免。不管怎样,后来总算把“马皮关”译成“马坪关”了。而当地老百姓和附近弥沙、沙溪的人们到现在依然称“马坪关”为“关nong”。

文风桥文风桥

  栈道·磨房·五里坡

  现在的马坪关是只剩下三十八户的山顶小寨,其余十五户人家已搬到弥沙井一侧的花椒树村了,还有三户人家则搬到沙溪一侧小梨树旁边;再有几家就直接迁往沙溪坝子去住。想当年马坪关七八十户的大山寨赫赫有名,走在盐马古道上的人无人不晓;达官贵人到寨门,人要下轿,马要下鞍;马坪关真正履行关哨、铺、驿的职责,几百年如是。所以这里的文化积淀很浓,有戏台、有佛寺、智慧庵,有山神庙,有元代木雕本主全家福,还有奎星阁,证明科举时代此地也有名,那文风桥的取名则说明了马坪关历来十分重视文风,更为稀罕的是马坪关还珍藏有剑川县最古老、最完整的滇剧服装箱。马坪关人年年过春节都要唱滇戏,经久不衰,这在多元文化充斥的年代,实在令人费解。阳春白雪吗?下里巴人吗?都不是。马坪关就像一本历史袖珍书,深深地隐秘在方圆几百里的山林中间。然而要找到盐马古道的足迹,非得从马坪关向西南方向步行到一处叫栗树水井边,右手边直上鹰顶岭上,那是清康熙以前的专路;朝左手边直下二里许,从小潭、大潭淌出来的涧泉水时时浸入道中。康熙年间,弥沙井盐课大使吴萧根据背盐小路,筑了五里坡盘山马道,然后又在进入大磨房菁河边铺了一里多的栈道,供人马行走。马不怕陷入泥潭;人不怕踩到水边湿鞋。这段栈道几百年来经常维修,现在仍然依旧。

  在栈道这边有一座水磨,那是专门为马坪关人枯水季节来这里磨面造的。如今马坪关已经通了电,有电磨,很少有人光顾水磨,真可惜这密林泉边已听不到磨盘的隆隆声和磨升旁敲棒的“呱当当、呱当当”的的磨房协奏曲了。过去那日以继夜的磨房奏鸣曲将盐马古道伴和成格外清幽的境界,想必过来人都记忆犹新。

  过了栈道,过了河上的木板桥,前面就是吴萧膀书“海螺岩”三个大字,地名直译过来叫“碑那儿”,碑已经不知去向,听说有人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把它抬进涧边搭桥去了。真正是“断碣残碑,都付与苍烟落照”。再往前走就是“五里坡”,已经看到弥沙井村落了,还得要下五里盘山路呢!不难想象,当年咱们的前辈走了那么艰辛的山路,突然感觉到:“山重水复疑无路,一谷盐烟又一村”的惬意。等待他们的是明早背一背沉甸甸的盐巴,再奔走生活的路……

文风桥文风桥

  绿林外传·义士刘昌直

  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剑川有一支名冠遐迩的剿匪队伍——弥沙忠义队,后来发展成剑川县团防大队,它虽然是民间自卫组织的队伍,却让土匪闻风丧胆。忠义队里有许多骁勇彪悍的壮士,他们的故事在民间代代流传,其中最有名气的要数义士刘昌直。刘昌直,何许人也。原弥沙镇马坪关人,虎背熊腰一表人才,白族话说“条子长的好”,是一个融帅气与匪气为一身的好汉。早年被国民党抓去当兵,在国民革命军六十军从戎,与同乡西河冲名叫杨佳和的一同为伍。听杨佳和老人在世的时候说:“刘昌直,大家都叫昌直子,的确是难得的人才,他身材好、个子高、力气大,虽然是白族却操口流利的四外话(四川西部的汉话),又由于他从小就跟着大人打猎,练就一手好枪法,于是深受长官器重,专门给他发了一杆冲锋枪。在宾川阻击贺龙军队的时候,我们被贺龙的“兵马”(白族部队)打散了,我们俩偷偷溜走了,当了逃兵。我害怕,把枪丢掉,昌直子胆子大,把冲锋枪用衣服裹好挂在身上,走起路来还大摇大摆地哼着汉族调子。我俩是山上人,所以专门往山里走,走了一天一夜,实在饿极了,就摸进一家独户人家,屋主人是个老妇,其他人不知躲到哪里,不一会老妇人看我们可怜,给我们烧了一个包谷粑粑叫我们吃,我还以为老妇在算计我们呢。我俩吃了粑粑以后,老妇人马上催我们走,还把剩下的粑粑揣进我的衣兜里,我不太会说汉话,连一声谢谢都没说就赶快离开。而昌直子用汉话千恩万谢老太婆,真像与亲人道别一般。一路上昌直子和我谈论着,我俩福大命大,以后即使当土匪也不抢女人。”这个故事,杨佳和老人回乡后经常讲给别人听,我是在他八十多岁的时候听他讲的。

马坪关风貌马坪关风貌

  后来他们总算逃回家了,但不敢露面,整天东躲西藏,深怕乡镇保长看见,刘昌直却在家呆不住,不到一两个月的时间,投奔一股土匪去了,当时那股土匪的武器还不过是几条枪,什么“汉阳枪”“中正式”算是最先进的了,其余都是火线枪、弩、大刀、长矛。那股土匪得了刘昌直和他的冲锋枪后如虎添翼,越发威风,只要有“生意”(土匪暗语、意为有东西、有货、有钱、有人),谁敢抵挡。弥沙忠义队见势不妙,马上派沾亲的勇士去招安。可刘昌直已经在匪巢中当老二了,不愿投诚,但忠义队还是隔三差五地派人去和他谈判、招安。没过多久,那股土匪盘踞在横场村本主庙里,土匪大爷和三爷为一个妇人火拼,都死了。刘昌直自然当上了头头,他礼贤下士,爱匪如兄弟,一时间成了滇西数百股土匪中最有名气的一股。忠义队见时机成熟,即刻派人招安。忠义队晓之以理,并许诺招安后继续当二把手。刘昌直被说服了,于是号令手下愿意跟着的,今后不当土匪看待,每个赏五块大洋,不愿意跟着的每个发给十块大洋(当时可不是小数目)回家。

  从那以后,刘昌直在弥沙忠义队里忠心耿耿地操练士兵,他的那杆冲锋枪已配得上子弹。据说在一次剿匪的战斗中,他用冲锋枪扫射,其他人用蔓菁打,还是把土匪给打退。那股土匪向横场到仙松岭方向逃跑,刘昌直带人搜了二三十里路,发现土匪在山坳里起火造饭,他顺手往土匪锅里打了一枪,把锅打得稀巴烂,这股土匪也不是吃素的,只听有人喊“刘昌直”“刘昌直”,一颗子弹射中了刘昌直的胸部,他当场阵亡。原来那股土匪就是他的旧部重新组织的,他们听惯了老匪首的枪声,自然也了解他的好枪法。忠义队损失了一员猛将,奋起追击,把土匪打得抱头鼠窜。

  事后弥沙井给义士刘昌直举行公祭,盐场工人、场署职工、官员、四山的农民、街坊商人、学校师生、忠义大队全体壮士,个个都戴上小白花,一直把义士刘昌直的灵柩送到五里坡顶。一路上马帮卸铃,背夫让路,其他人靠边,好生庄严肃穆。在山顶上由忠义队勇士每人朝天放三枪火铳,然后浩浩荡荡地护送英灵一直到马坪关刘氏墓地安葬。义士的亲属同忠义队轮流在刘昌直墓旁烧火守夜。

  现在八十岁上下的老人还清楚地记得当时公祭的情景。那场面十分隆重,无论是谁都肃然起敬,人们记得眼前的亡灵是忠义队的壮士。

  笔者根据前辈老人的回忆,写下以上的文字,对勇于在人生道路上探索而又为老百姓牺牲的勇士表示哀悼,以让后来人知道,刘昌直给弥沙忠义队增添了光彩,谱写了一页绿林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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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铺圆新梦·关上谱新歌

  随着城镇化建设的加强,人们的目光总是盯着城镇。像马坪关这样的边远高寒山村好像没有多少人光顾。有人甚至担忧:这个在盐马古道上生存了几百年,也许上千年的哨、铺、关、驿,可能要在古道上消失。不错,马坪关海拔二千八百多米,周围几百里都没有人烟,与它最近的就是距其三十里的沙溪和弥沙各坐东西,如果这两个地方都与马坪关没有了瓜葛,它就失去了历史意义。其实无需担心,马坪关早在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就失去了“铺”和“哨”的职能。官府有了邮差(弥沙井有邮政代办处)。盐井有了护井队和缉私队,马坪关在盐马古道上的作用只是马帮和行人歇脚的站口,虽然弥沙井曾经从盐课中拨出一点经费发给为数不多的看哨人,但隔靴搔痒,解决不了几十户数百人的无米之炊。垦荒种地、放牧打猎、伐木解板,这些生计马坪关人的祖先早就得心应手,在山巅播下了农耕文化。当年诸葛亮带来的诸葛菜成了著名的马坪关蔓菁(白语叫做“土片此”)这种植物不光可以当菜吃,新鲜的还能当水果吃;十九世纪初还有了“洋芋”。当年的马坪关洋芋远近闻名,是沙溪坝里的人们用大米换取的当家菜。此外还有苦荞、燕麦等粮食作物和大麻、当归等经济作物,这些作物养育了一代又一代的马坪关人。马坪关还以它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繁衍了数百年的畜牧业。绵羊、黄牛、马匹、蜂蜜等曾让许多人在广袤的山岭发家致富。

  白族有一句谚语叫做“乌鸦也只爱自己的巢窝”。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新政权给几家马坪关人在沙溪坝子里分了田落了户,但没过多久,很多人还是上山了。只有少数人呆在坝区。而在弥沙一侧的花椒树,原本只是马坪关人从前的庄房,现在有了十五户马坪关人迁来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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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不愿下山,就得在山上寻找新的出路,路在何方,就在脚下:

  ——保护林业资源,发展生态农业。没有任何污染,不施化肥,只用农家肥,打造出自己的品牌,诸如白芸豆、洋芋、苦荞、燕麦、当归、蔓菁。这些在平坝里不适宜种植而又最适合现代人食用的东西,不正是出路么?苦荞粑粑蘸蜂蜜这种降血压的食品不就是现代高血压患者的良食佳药吗?苦荞叶子菜、苦荞叶子汤更是比北京降压灵还灵的药膳。

  ——发展生态畜牧业。不用配合饲料,只靠放牧和草料饲养,由绵羊、黄牛,这些低脂肪高蛋白的牲畜肉食,不正是现代人很需要的食物么?如果有人在寺登街开一个马坪关羊肉铺,专卖蔓菁全羊汤、当归羊肉汤,再煎马坪关乳饼,那生意肯定红火。

  ——保护生态环境,巩固“圈山运动”的成果。保护好松茸资源,让牛肝菌、羊肚菌以及其他杂菌资源长久地生存下去;也让土蜂蜜酿造出没有任何污染的甜蜜来。

  ——保护好盐马古道上的旅游资源。从一块石头、一棵树木上保护起,还要保护好元代木雕本主全家福、古代滇剧衣箱以及寺庙等古建筑,切不可因为现代建设,而浸湿古代文化的沉淀。如果不远的将来马坪关公路和剑云(剑川云龙)公路相接也不能损坏现在仅存的栈道、歇登(专门为背背子歇脚时挖的高坑,便于放便于背)、磨房、马帮三颗灶等稀罕的文物。也不能损伤沿途的树木丛林,还要保护好附近唯一的两块湿地——大潭和小潭,它们将永远给古道带来生机。

  只要遵循科学发展观来开发利用马坪关,就可以圆马坪关人的中国梦。马坪关可以炫炫生辉,闪烁在盐马古道上。偷不走的河水走不完的路,这些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将永远滋养着马坪关人的明天。( 文/杨级宣 图/刘龙凤)

  (来源:剑川宣传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