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日,由中国旅游协会旅游教育分会与云南大学主办,云南大学工商管理与旅游管理学院承办的云南旅游优质发展国际论坛在云南昆明召开。

  上午9点,云南大学工商管理与旅游管理学院院长吕宛青教授主持开幕式并介绍到场嘉宾。随后,云南大学党委副书记李建宇教授致辞,他首先对来自全国170多所高校,近400位专家学者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并对云南大学发展历程、战略定位、服务区域建设的具体目标进行了介绍,同时也介绍了云南大学在推广云南全域旅游理念,布局数字文化旅游产业、建设一部手机游云南新型数字旅游平台方面的工作和进展。李建宇教授指出,云南旅游优质发展国际论坛是一个共商、共建、共享的良好平台,汇集了全世界范围内相关领域的知名专家,期待论坛为云南旅游业的发展做出进一步的贡献。

  此外,云南省文化和旅游厅副厅长孙炯出席论坛并致辞。会上,他代表云南省文化和旅游厅对出席论坛的嘉宾和到场学者表示欢迎和感谢,并肯定了云南大学工商管理与旅游管理学院的专家学者们为云南省旅游业发展做出的贡献。孙炯回顾了云南旅游业40年来的发展历程,指出云南省旅游业的发展动能由依赖传统资源转向依赖于文化与旅游业的发展,并介绍了云南省政府在加快旅游强省建设、推进旅游产业升级、建设数字旅游平台等方面的系列工作部署。孙炯副厅长还肯定了云南旅游优质发展国际论坛对于探讨和解决政府、学术、产业三界共同关心的重大问题以及搭建共享合作平台的贡献,期待本次论坛取得丰硕的成果。

  理论构建与战略方向

  上午9点30分,论坛进入主旨演讲阶段,田卫民教授主持论坛并致论坛开幕辞。

  第一位主旨演讲嘉宾是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中国旅游协会旅游教育分会会长、旅游学科建设专家委员会主任委员、中山大学旅游发展与规划研究中心主任保继刚教授,他演讲的题目为《云南省旅游可持续发展思考》。保继刚教授出生于云南,对于云南省旅游的实际情况非常了解,他总结了云南旅游可持续发展面临的四重矛盾:一是相对正常的市场需求与供给结构失衡的矛盾,二是旅游项目的投资对旅游地产的过度依赖,三是旅游资源开发与本地居民相对贫困的矛盾,四是节假日时间旅游环境超载。之后,在消费转型的背景下, 从数据、现状、问题、结构等对云南旅游业的优势进行了梳理。他认为云南省具有得天独厚的旅游资源优势,地处云贵高原向青藏高原延伸的垂直地带,海拔跨度达6000多米,旅游地空间组合良好,气候资源优势凸显;历史文化与生态资源高度融合,省内具有多个国际旅游目的地,并且周边地区没有大体量国际旅游地,这些都具备不可替代性。

  保继刚教授认为,云南旅游的可持续发展,需要解决以下几个方面的问题:一是解决人地矛盾的问题,充分兼顾当代利益相关者关系;二是保持天人合一优势,促进自然景观与民族风情的融合;三是关注社区利益,真正做到旅游扶贫和脱贫;四是警惕外部资本带来负面效益,防止房地产开发对本地文化的负面影响。

  在演讲中,保继刚教授多次呼吁云南省一定要保护好少数民族文化的独特性,让云南省独特的民族文化和自然资源成为保有旅游地意义的一个整体。

  第二位主旨演讲嘉宾是中国旅游协会旅游教育分会副会长、北京大学旅游与规划研究中心主任吴必虎教授,他演讲的题目为《游历社会功能演进与地方旅游治理响应》。吴必虎教授认为学界应该对旅游研究的对象进行再定义,而旅游研究的对象应该是游历。他从“游历”二字古体字形的变迁,探讨游历背后的人文含义,“游”字的古体字代表持锦旗而行,一个人带领一群人外出;“历”代表人在自然中位置的变化会穿越空间和时间,经历身心的双重体验。中国古代文献中多有关于游历的相关记载。可见,对于中国古人而言游历是一种非常重要的社会活动。从对于人类文明的贡献来看,游历活动对人类知识的传播与传承有着重要的价值,这种影响涉及历史、文学、生物、地球科学等各个学科。

  吴必虎教授提出了游历社会功能演进的五生论,代表着游历发展演进的五个典型阶段。一是生存,游历产生于生存的需要,人们进行生存空间的探索以改善自身的困境。二是生易,游历产生于对贸易的追求,以物质和非物质交换的交易过程驱动游历活动的产生。三是生思,游历产生于对愉悦和社交的追求,宗教朝圣、山水艺术审美都属于生思阶段的游历。四是生产,游历产生于对经济效益的追求。五是生活,游历开始回归生活,以一种全新的态度让游历成为生活的一个部分。最后,吴必虎教授以云南为例,提出云南旅游应该由生产阶段转向为生活价值凸显阶段。

  第三位主旨演讲嘉宾是华侨城集团旅游研究院院长王刚,就《华侨城集团助力云南旅游优质发展——对云南省旅游发展方向的思考》展开演讲。他主要分享了三个方面的内容,一是华侨城进入云南的原因主要是云南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旅游市场有很好的前景,而资源和基础设施有待进一步开发,华侨城发展战略则契合了云南省政府的旅游发展理念。二是华侨城来到云南要协助当地构建产业合作平台,深耕全域旅游发展,面向南亚东南亚,实施“走出去战略”。三是他对云南优质旅游的思考,提出要以可持续发展的旅游生态圈作保障,旅游开发要以游客为中心;旅游业发展必须以资源保护为前提;呼吁构建旅游行业的伦理底线。

  第四位主旨演讲嘉宾是来自美国华盛顿州立大学的陈明祥教授,他发表了题目为《世界遗产对中国旅游扩张的非线性影响》的主题报告。陈明祥教授介绍了世界遗产的定义,并详细分析了各国世界遗产的数量及分布情况。他通过实证研究发现,世界遗产数量对入境旅游人数和境内旅游收入都有正向显著影响。中国世界遗产数量还有很大发展空间,而云南世界遗产的数量增加到7-8个,综合效果可能会趋于最佳化。

  论坛上半场的最后环节,田卫民教授主持了嘉宾互动和对话环节。嘉宾们围绕云南旅游发展历程、面临的困境与出路、未来发展方向等方面的问题进行讨论。在现场热烈的互动和对话过程中,专家们献言云南优质旅游发展。章牧教授认为云南旅游的本钱很好,未来的发展应该赋予云南一个新的理念。喇明清教授对如何注重生态的环境可持续开发和发展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史达教授将云南旅游业的现状总结为:一长一短,旅太长而游太短;一多一少,政府管的太多而服务太少。邹统钎教授认为中国善于旅游开发,但不善于旅游的管理;旅游应该从开发向管理深入发展。徐虹教授认为旅游发展有市场的阶段性,在技术驱动下,旅游者权利在崛起;旅游目的地建设要关注网络舆情的管理和旅游权利的崛起。

  直面问题与建言献策

  下午2点,论坛下半场继续进行,由吕宛青教授主持。

  第一位主旨演讲嘉宾是西南林业大学的叶文教授,他发表了题为《云南旅游转型升级之管见》的演讲。叶文教授直言剖析云南旅游业目前面临学术影响、产业发展、行业管理、创新发展等方面困境的现实,并从转型升级的深层含义、缘由、路径和方法等方面分析了西双版纳旅游业发展、国家公园建设、健康生活目的地建设等12个云南近年来的标杆案例,阐述对云南旅游产业、政府与学界关系方面的困惑。针对云南旅游业的转型升级,叶文教授提出几条建议:一是要重构政府、企业、学者间的关系;二是在大学建构具有实体价值的研究咨询机构;三是将大健康生活目的地建设作为云南旅游业的宿命和使命;四是建议旅游业转型从交通入手;五是要建设宜居的森林城市。叶文教授认为旅游学是具有的综合性、横断性的学科,呼吁更多旅游业学者在健康生活目的地研究过程中提出真知灼见,体现学者价值。

  第二位主旨演讲嘉宾是中国旅游协会旅游教育分会副会长、云南大学工商管理与旅游管理学院田卫民教授,他对旅游零负团费治理模式进行了系统性阐述。田卫民教授通过阐述零负团费的定义,介绍了现有零负团费的三种形态,基于对零负团费现象的产生进行溯源,以及零负团费涉及的三个利益链、七个相关方,对零负团费现象进行解析。之后,田卫民教授深入解释了零负团费的形成机制,剖析了亏损前置、二次消费、高额返佣金、对赌博弈、高强投诉五个零负团费模式的关键性环节。他将零负团费的运作机理总结归纳为低价客群、交叉补贴、双元垄断、逆向价值四个核心规律,并基于此推导出在零负团费中多方博弈的结果就是高投诉率这一现实问题。

  为治理零负团费问题,云南省政府之前提出二十二条整顿和控制措施。田卫民教授对这些规章进行了逐条分析,联系实事热点,从旅游业态体系结构平衡发展的角度,建言云南旅游业,提出“需要治理、更需疏导”的核心治理理念。他提出要从理念、技术、供给、舆论、返佣金的环节多管齐下进行治理,具体实施措施包括全国联动落实旅游法、消费者与从业者双向公正、游客分级管理、破除场景垄断、建立统一结算管理平台等治理方式。最后,田卫民教授对云南旅游发展的新远景进行了展望。

  第三位主旨演讲嘉宾是美国夏威夷大学的文兴教授,他发表演讲的题目为《旅游目的地与酒店业电子商务:趋势、机遇、挑战与展望》。文兴教授以详尽的调查研究数据展示了消费者通过旅游网站搜索旅游信息和达成旅游交易的特点,如目的地的选择标准、查找信息的方式和频率、使用习惯等。他还介绍了旅游营销目的地网站建设和搜索引擎优化的重要性,其中重点阐述了社区网站评论对消费者旅游决策的影响,洞察到年轻一代的旅游消费者对旅游电子商务,特别是社群网站的依赖和偏好。文兴教授还从管理层面阐述了旅游电子商务的品质管理包括三个方面:信息品质、系统品质和服务品质。最后,他提出旅游电子商务最大的挑战是信息过载导致资讯混淆度很高,这种资讯混淆会造成负面评价和反弹。最后,他指出旅游电子商务不能仅用价格作为唯一竞争手段。

  第四位主旨演讲者嘉宾是Google中国大客户部政府行业经理高洁,她就人工智能在目的地营销领域的应用场景展开演讲。高洁经理以第四次工业革命为时代大背景,结合Google以人工智能为先的理念,展示了机器人学习的实践案例和GoogleAssistant产品。在“人工智能+旅行”的解决方案中,Google会基于目的地信息的搜索,根据用户的偏好提供更为方便、细节化、智能化的查询方式。Google覆盖了海外88%的用户,可以基于用户行为和偏好,精准定位目标客户进行营销和再营销。目前,85%的游客会在抵达目的地后才开始规划游览行程,基于这样的旅游体验性趋势,GoogleTrips产品为用户在旅游目的地带来极便捷的旅游消费和服务体验,还能以图像识别技术为旅游中的拍照分享带来更好体验。

  之后,吕宛青教授主持了嘉宾的互动和对话环节。方远平教授探讨了景区对旅游目的地的重要性,认为景区是旅游发展的第一要素,随着旅游市场的发展应该不限于景区,应融合到城市、乡村、小城镇中。《旅游研究》杂志主编窦志萍教授分享了学术期刊办刊的思维,指出旅游学术期刊要为旅游的现实服务,是学术交流平台,也要为实践服务。姜红教授分享了上海的城市旅游发展经验,认为上海具备文化集聚辐射功能,需要突出在国际上的标识度,创造客户需求。黄远水教授认为旅游目的地建设需要侧重于不同层次旅游人才的培养,各省的人才规划应以市场需求为主。符继红教授深入细致地分析了零负团费发生的原因和面临的四大问题。

  总结观点与寄语未来

  田卫民教授作论坛总结发言,他对论坛的成果给予了肯定,认为上午和下午的主旨演讲各具特色,上午侧重于宏观,下午侧重于微观,具有高度的理论贡献和实践指导价值。

  在吕宛青教授的倡议下,参会专家各对云南优质旅游发展提出一句话寄言:

  保继刚说:“天堂很远,彩云之南很近。”

  叶文说:“希望云南学者‘养心莫若寡欲,至乐无如读书’。”

  章牧说:“七彩云南,令人难忘的地方。”

  徐虹说:“身临其境,共鸣于心,云南是一个令人幸福感爆棚的旅游目的地。”

  邹统钎说:“期待中国旅游教育在云南人的带领下走向全世界。”

  田卫民说:“云南旅游现在有小病没关系,云南仍然是可以让人做梦的地方。”

  陈明祥说:“不要以市场回馈报酬来衡量旅游发展,永续的经营是最重要的。”

  喇明清说:“优质旅游的春天必然栖息在彩云之南。”

  文兴说:“信息时代信息是力量,通过信息科技占领世界旅游的支点。”

  高洁说:“云南一定会成为世界级的旅游目的地。”

  (来源:中国旅游协会旅游教育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