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皮卡从苏江爬上国界的山,穿过一座座升起炊烟的村寨,只见冬日上午淡淡的阳光,像被召唤般,洒在远处雪巅上,一片祥和。这天,是给白马山一线送物资的日子,蔡国刚穿上他的军大衣,给皮卡装上牛奶、大米、油、鸡蛋,盖上花油布,向山里出发了。

古永林场古永林场

  沿着河流行驶不多久,就来到了古永林场,迎接蔡国刚的除了卡点上的民兵、警察、还有一位在向他敬礼的警察雪人,蔡国刚扯开油布,对着空中抖了抖雪,把物资递给了卡点人员,并签好了物资接收单。这时已十一点有余,还不知道下一站还要多久,民兵取下一块屋檐下风干的腊肉,切切炒炒,一盘热气腾腾的家常炒腊肉和一碗青菜就这样完成了。蔡国刚用他皲裂的双手端起一洋碗饭稀里哗啦的爬完,又仆仆的轰着油门,向下一个卡点出发了。洋洋洒洒的阳光照在林场屋檐上,片片积雪消融,滴答滴答 ,蔡国刚皮卡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了一片雪白之中。

下物资下物资

  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皮卡才驶出去不远,又开始飘起了雪。山道坑洼不平,碎石遍布,许多路段都是盘旋在云雾缭绕山腰间的羊肠小道,一边是刀切斧剁的山壁,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皮卡晃晃悠悠,“气喘吁吁”地缓慢行驶着,时而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时而又似汹涌波涛中的一叶扁舟。远处重山叠峦,迷迷蒙蒙的被一层柔和的乳白色笼罩。落光了叶子的矮竹上,挂满了蓬松松、沉甸甸的雪球。雪越下越大,一个一个的小雪球成堆地砸在前窗玻璃上,路上的雪也越来越厚,蔡国刚脑海中想到的第一个念头是白马山还上的去吗?他的直觉映照了现实,突然,在隔白马山还有两公里的拗口,车抛锚了,蔡国刚赶紧下车给车套上防滑链,但积雪完全堵在底盘内,只能用铁锹一铲一铲地除雪。可无论怎么铲,轮子依然只会原地打转。山沟天黑的早,黄昏已经冷瑟瑟的降临,暮色苍茫,从夕晖晚照下覆盖着皑皑白雪的远方群山那边,悄悄的迅速迫近过来,山坳子里的杉林黑压压的浮现出来。蔡国刚见势不对,立马联系了白马山所长,请求支援。支援到达后,大家铲雪、推车、抖雪。

  经过两个多小时终于顺利脱困。可送到白马山的物资确是不能完成任务了。雪虐风饕,蔡国刚盯着扛着大米深一脚浅一脚一步一个脚印踏上回程路上的“战士”们,扯下了他的花油纸布,盖在那堆还得下趟再来抗的粮食上,紧了紧衣领,搓了搓手,熟练地扛起一袋大米,踏着脚印跟了上去,渐渐消失在了茫茫雪海之中。(唐雅蕾)

  (来源:保山市委宣传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