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红河省滇代表队的演出,从品种上看,8个节目中,有两个花灯歌舞,两个花灯小戏,4个滇剧小戏,以欢乐的花灯歌舞开演,又以引人深思的花灯歌舞收场,留下思考的空间,令人回味。从题材上看,8个节目中,《奢侈的眼泪》《哎妹乖白白》两个属于涉老题材,《乡宴变奏曲》《情中情》《牵心的贫困卡》《对症下药》属于扶贫题材,《绣中缘》属于婚恋题材又与非遗保护联系在一起,《新生》可谓老题材的新再现。整台晚会还是以当下主题扶贫为主,歌唱扶贫政策好,歌嗯共产党好,歌唱社会主义好。

  花灯小戏《对症下药》因人而且异,对症下药,用奖酒的方式,让贫困户改掉嗜酒懒惰的习性,不仅实现了扶贫,还是实现了扶志,为现实生活提供了借鉴,生活照亮了艺术,艺术又关照着生活。《牵心的贫困卡》通过对一张贫困户门牌卡的追寻和收藏,反映扶贫工作的重大成就,角度新,入口小,好写戏,也好演戏,避免了扶贫工中填表、争穷、等靠要的庸常现象。滇剧小戏《情中情》又用误会法,演绎扶贫、帮贫、脱贫的过程中发生纠葛和爱情。滇剧小戏《乡宴变赛曲》演绎扶贫工作中老支书甘当靶子,举办老母猪产崽宴,以邪治邪,最终扫除歪风邪气的良苦用心,在啼笑皆非的演绎中,表现了基层干部的艰辛和智慧。

  老年生活问题,是越来越突出的社会问题,艺术也就不得不反映这一现实问题。特别在农村,为了脱贫,子女们都出门打工去了,老人们不仅要照顾家里的田地牲口,还要担负起孙子孙女的抚养照管,看护如自已的儿孙,用无尽的爱,温暖着家的希望。花灯歌舞《哎妹乖白白》演绎的正是一群全身心守护着自己的家的彝族妇女的爱、辛苦和欢乐。歌舞的编导熟悉生活,歌舞的舞美选择与作品融为一体,歌舞的音乐彝族风格浓郁,娃娃的天真俏皮与老人的情爱水乳交融,生动有趣,演员的表演风趣幽默,把观众带入了宁静秀丽的彝家山寨,感受那里的清静和人情之美。而滇剧小戏《奢修的眼泪》则通过儿子把母亲的白事当作红事办,利用母亲丧事嫌钱却遭到舅老爹坚决反对激烈争执的演绎,提出了“厚葬”与“厚养”的理论问题和现实问题让观众定论。其实,这是一个不需要讨论的问题,没有“厚养”,“厚葬”又有什么意思呢?艺术给予观众的,更多是提醒和关注。

  婚恋是戏剧亘古不离的题旨,而戏剧中的婚恋故事多为“门当户对”造成的传奇。花灯小戏《绣中缘》虽然没有《天仙配》的天地神奇和《女附马》的传奇,但却是当代青年追求婚恋自由的爱情故事。阿朵的母亲本不喜欢小伙张思博,逼着女儿阿去相亲。巧的是,姑娘阿朵、小伙张思博和阿朵的母亲都喜欢彝族刺绣,最终因刺绣找到共鸣,一个“绣”字,成就了一桩婚事。

  花灯歌舞《新生》演绎一群小脚妇女为获得新的生命而欢呼雀跃,一位妇女不幸扭伤脚踝而倒下,姊妹们从受伤的妇女脚上拉出了一条裹脚布。一条条裹脚布如同一副副枷锁,锁住了彝家妇女的人生自由,舞蹈有沉痛的控诉和获得新生的幸福。

  综观8个作品,都是主题鲜明,时代气息浓郁的主旋律作品,正能量作品,如果《新生》不是如作品介绍中说的“彝家山寨”,《对症下药》的节奏更紧凑些,《乡宴变奏曲》的龙大妈不突然哭得那么过度,《奢侈的眼泪》的结尾不那么拖泥带水,《牵心的贫困卡》去除衣架等没用的摆设,作品会更显精致成熟。

  但是,瑕不掩瑜,8个作品都充发挥了小戏反映生活的及时性与灵活性,无论是扶贫工作的《对症下药》《牵心的贫困卡》《情中情》,还是抵制歪风邪气的《乡宴变奏曲》《奢侈的眼泪》等,都及时地反映了现实生活中人们普遍关注的社会问题,角度新韵,构思精巧,表演到位,生动形象。红河的演出彝族风味浓郁,尽显滇南一枝花的独特魅力,省滇的演出展示专业院团的演艺素养,是一台主题鲜明,演艺精湛,质量上承的晚会,看着表演,品着戏韵,仿佛走进了艺苑争妍,馨香满园的百花园。

  (来源:建水县委宣传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