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年来,黄春会先后两次到边境一线,一次是去云南怒江看男友杨辉,一次是定居边境随夫戍边,一段不负家国的爱情故事在当地成为一桩美谈。

黄春会在坡脚执勤黄春会在坡脚执勤

  2010年入冬时分,黄春会第一次从云南广南县乘大巴前往云南泸水县。男友杨辉所在的部队戍守在怒江边境一线,不仅偏远,那时通讯也不方便,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她来看他。

  辗转16个小时,大巴于凌晨4点抵达泸水县县城。下了大巴车,乘客匆匆离去,车站很快只剩下这个孤零零的女人。凌晨很冷,她绕着车站走了一圈,没发现住宿的地方,她又回到车站,在出站口一直等到天亮。

  她打算坐最早的客车去杨辉所在的单位,却被售票员告知:“太偏远了,没客车的。”

  多方打听,她最后坐在一辆拖拉机的车厢内前往杨辉所在单位。颠簸一个多小时后,她并未如愿见到杨辉,因为杨辉出警去了。直到中午,又冷又饿又疲惫的她,一头扑进杨辉的怀中嚎啕大哭,“见一面太难了,以后再也不来了。”

杨辉执勤杨辉执勤

  黄春会那时计算过,与杨辉恋爱期间,每年能在一起的时间只有40多天。2012年12月,杨辉向组织申请,如愿调往云南马关县戍守边境。2013年1月,两人结婚,随即就准备拍婚纱照,却在去的前一天,杨辉被部队召回遂行重大任务。

  杨辉心存歉疚,准备在第二年夏天,趁休假把婚纱照拍了。结果,单位驻地发生泥石流,杨辉驰援,婚纱照拍摄再被搁置。至今,一张全家福被两人捧作“珍品”。

  2018年中旬,黄春会从杨辉口中得知,原公安边防部队将退出现役,杨辉要选择以一名移民管理警察的身份继续戍守边关。“多年异地恋,结婚后又两地分居,十多年了,我再也接受不了一个人孤苦。”黄春会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

  黄春会悄悄辞去云南广南县某公司的工作,带着女儿来到云南文山边境管理支队坡脚边境检查站。见到杨辉时,她说:“以后再也不走了,咱把家安在这儿。”

黄春会、杨辉一家人生活照黄春会、杨辉一家人生活照

  在云南马关县安好家,一切都需要重新开始,包括工作。2018年8月,她成为文山边境管理支队坡脚边境检查站的一名边境管控专职辅警,与丈夫在一个阵地上执勤。

  从城区公司宽大舒适的办公室来到风吹日晒的执勤现场,第一次穿上沉重的执勤装备,第一次露天开展执勤工作,烈日,灰尘,车辆尾气,一站就是一上午,黄春会白皙细腻的皮肤很快变得黝黑粗糙。杨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黄春会听杨辉及身边的同事说,该站是扼守进出马关边境地区的咽喉要道之一,民辅警要24小时对进出边境地区的人员、车辆、货物进行100%查验,严防不法分子和违禁物品进出边境地区,来不得半点马虎。

  “身为他的妻子,绝不能给他丢脸。”黄春会心中暗下决心。对边境检查一无所知的她,一边向身边的查缉能手请教,一边利用休息时间学习和练习。

  她确实没给丈夫丢脸。2020年,因其疫情防控工作表现突出,被文山边境管理支队评为“疫情防控先进个人”,被云南出入境边防检查总站表彰为“优秀辅警”。

  问世间情为何物?黄春会在选择随夫戍边的那一刻,就有了自己的答案。(龙芋洁)

  (来源:云南文山边境管理支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