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宁是千年茶乡,无论谈昌宁经济还是文化,茶都是其中的重要内容。对于昌宁茶历史茶经济茶文化,昌宁茶厂同样是必说的话题。虽然那里的建筑、设备已成为了故事,但故事里那些不老的时光,依然在这里散发着悠悠的茶香。

  每次走进昌宁老茶厂的老厂区,总喜欢走进那片四周是木板的老仓库,只要走进这里,思绪就会重回那个火热的年代,静静品味浸润在仓库木板里的茶香恬淡怡人。关于昌宁茶厂,有一些关于“奖状”“回信”的争论,似乎只有那些才能证明其曾经的辉煌。其实,有与没有并不是那么重要,这些老建筑,会用浸于其间的茶香证明:无论有没有那些,这里都是昌宁茶业腾飞的一座丰碑,这个茶厂都代表了一个时代一种精神。有如把精力放在那些对于外表的争论、粉饰上,不如像仓库的木材一样默默吸收茶香提升内涵。

  与茶厂的老人们聊天,只要你不去刻意引导,很少有人会提及这些挂在墙上的荣誉,更多的会讲述曾经的艰苦,曾经的热血,还有一直到现在还留在心底里的自豪感。现任昌宁龙润茶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徐文军,是名副其实的“茶厂人”,1968年出生在茶厂开始,就一直与这里相依相伴,真正是生在茶厂、长在茶厂、老在茶厂,老厂区的每一间房子、每一台机械、每一幅图片,他都能讲出背后的故事。徐文军说:“那个时候的茶厂是昌宁的一张名片,每一个茶厂人都有很深的自豪感。”

  而徐文军的父亲徐武云和母亲王连英,更是茶厂整个历史的见证者、参与者,对茶厂的感情比后辈深了无数辈。他们都是1958年第一批进厂的老工人,参与了从茶厂建设开始的全过程。“进厂那年我才17岁。”徐武云回忆,“那个时候,调动了全县资源来建茶厂,全县独有的一辆汽车也调来运木料,还在达丙街等其他地方的一些场子做临时车间,这边建厂那边生产。我们都是白天在生产,下班后坐上车子去山上抬木头。”

  昌宁老茶厂里的建筑、设备,其实都是一本无字的书,书里记录着昌宁茶走向辉煌的历史,也记录着几代与茶厂相关的人的风雨人生。那些老建筑,粗一看每次看都是一样的,但仔细看却会每次都有不同的感觉,如读一本书品一壶荼一般。特别是厂区里那些残墙危房,基本没有后来添加的任何痕迹,可以任人放飞思绪,就如传统晒青茶、传统红茶,没有任何工艺或配料上的添加,喝进口里的滋味,无论是苦是甜是香,一切自然而然。

  在昌宁老茶厂的大院里,有许多老屋,有的已经“风烛残年”。看着这些老屋,似乎还能看到这里热火朝天的建设、生产和热气腾腾的生活,还有日渐衰落后的叹息。一位生长在茶厂的朋友说,老茶厂是他的童年。如他所说,茶厂里的这些老屋子、老设备,每一样都是与茶厂有关的每一个人的童趣、青春、壮志,如今虽然许多人都已走向社会各个领域,或成为社会精英,或成为普通的社会成员,但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记忆,这个记忆就叫昌宁茶厂。

  昌宁茶厂幼儿园,是茶厂孩子儿时的乐园。院内那棵大李树上结满了李子,每一颗果子里,都有童年的欢乐。李树很大很壮也很结,大约该是幼儿园建成之初就种下了,然后陪伴着一代代的茶厂“桃李”成长。如今,幼儿园早已停办,但李树却仿佛还能听到当年的热闹,一直在那里默默地守望。

  走进幼儿园的屋内,墙上还有许多依然清晰的图画,那个年代的茶厂娃无疑是幸福的,他们可以在屋里听着三只小猪的故事长大,而生长在农村特别是山区的孩子,却只能风吹日晒赶着不止三只的小猪,去编织自己的童话故事。有个生长在茶厂外的孩子一直有个梦想,就是想进去茶厂里看一场右手打枪的电影,因为在围墙外总是只看到左手打枪的那一面。这个孩子羡慕的,不只是茶厂孩子能看的正面电影,更是茶厂里热气腾腾的生活。

  昌宁茶厂的老车间里,还有许多老机械,每一台设备都有茶叶印下的岁月印记。自茶厂子弟变茶厂工人后,徐文军就一直在这个筛分车间里工作,对这些设备感情满满,他说这些设备至今只需开机便能正常工作。

  看着这些处于“停职”的设备,许多人都会和徐文军一样,感觉很可惜。这些设备虽然不会说话,却见证了茶浮与沉、浓与淡、热与凉的规律。它们还在期待着有一天能被“返聘”,若能如愿,那将是昌宁茶尤其是昌宁红茶的又一个值得记住的历史时刻,迎来昌宁千年茶业的新辉煌。(吴再忠)

  (来源:保山市委宣传部)